民黑

【锤基】《永沐爱河》预售啦~

感谢勤劳的工作室和代理妹妹,《永沐爱河》终于出了哈哈哈


链接在这里:《永沐爱河》   


详情在这里:





【锤基】《When Gods are In Love》二刷辣

链接在这里:《When Gods are In Love》

和之前一样,内含《赎罪》,《弑神之法》,《快乐之所》,《凡人之爱》,《他》,16W字(都可以直接在我的账号里阅读全文,也可以到前一篇博文里下载~)

其实前两天就上架了,但我一直忘了发Lofter哈哈哈哈哈(挠头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周末愉快!


【锤基】我滴完结文们

都是TXT,按时间顺序,内含:

《Mr&Mr. Odinson》,《必要条件》,《赎罪》,《弑神之法》,《快乐之所》,《当男人恋爱时》,《凡人之爱》,《永沐爱河》,《皆大欢喜》,《他》

内容上可能有一些错字,请见谅。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gS0kmH5JXXMI30j8C0tD0Q  

密码:o7wy


希望链接能打开【双手合十

【锤基】他/祂 (短完)


P1是Loki视角,P2是之前写过的Thor视角。二篇可以合为一篇。
有轻微剧透。

Loki视角:《他》

Thor视角:《他》

【教父】The vows of love(桑提诺.考里昂/汤姆.黑根)

The vows of love

配对:桑提诺.考里昂/汤姆.黑根

衍生:《教父》

分级:G

Summary:“The vows of love we make will live until we die.”


在桑提诺给人拿枪打了个稀巴烂那天,汤姆.黑根在人前一直表现得非常平静。他当上军师还不久,但却展现出了让忒奥西和克莱门扎这种朝中元老都非常敬佩的专业素质。他像个真正的西西里军师一样呷着茴香酒,坐在议事厅的角落里,忙忙碌碌地接电话、打电话。对待康妮,他温柔和煦;对待卡罗,他心平气和;对待兵团司令们,他有礼有节。他告诉人家,“桑尼死了,老头子还不知道,”然后嘱咐每个人,“冷静下来。”并且,他同老头子的劲科又有所不同。他那爱尔兰-日耳曼式的苍白面容上缺乏西西里男子怒气冲冲的眉眼和狎邪的嘴角,故而也不适合表现起伏过大的情绪。劲科在死前也是个冷静的军师,但他的冷静是无声滴答的毒液,擅于察言观色的人能够在他饱受病痛的脸上看出愤怒或仇恨的端倪。黑根的平静则是绝对的平静,好像他天性里就没有任何活泼的配料。他在考里昂夫人面前接起电话,得知了桑尼的死讯,但他的回复的态度和措辞没让任何起疑。

“我知道了,”他平稳地、含蓄地说道,“到克莱门扎家里去。”

他从考里昂夫人手里接过一小杯浓浓的咖啡,满含温情地表示了感谢。接着他从厨房里踱出去,几乎是毫无知觉地朝着议事厅走去。阔大的草坪上远远近近站着些保镖,看到他时,他们都对他点头示意。脱离众人的目光后,他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在小跑。他猛地冲进空无一人的议事厅,没有打开灯,就把后背抵在厚重的门板上,呼吸急一声慢一声,像是刺耳的呼哨。

在他斜对面的墙角里放着一把椅子,那是桑提诺之前的位置。当老子会见客人、做出决定的时候,他就坐在斜后方的半块阴影里,懒懒散散,意兴阑珊。汤姆的位置在他的斜对面,负责从侧面观察来客的举动,并且掩人耳目地向老头子递眼色、打手势。桑提诺总是坐没坐相,歪歪扭扭,在最尊贵的客人跟前也半斜着身子翘起一条腿,就是为了能舒舒服服地和汤姆面对面。汤姆不赞成这种行为,因为他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使他分心,而在会谈中,分心是使不得的。

汤姆黑根哆哆嗦嗦地迈了一步,眼睛发直地瞪着那块桑提诺时常藏身的阴影,仿佛下一秒,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兄弟就会探出头来,对他挤眉弄眼。这是他第一次失去亲人。当他的父母去世的时候,他太幼小,太饥饿,并且因此很麻木,并不懂得悲痛的感觉。及至老头子遭到暗杀,他则是震惊和焦灼大于悲伤。但对于桑提诺的死,他却感到五内俱焚,痛彻心扉。他敬爱老头子,然而他爱桑提诺,像个兄弟那么爱,像个挚友那么爱,像个——他愿意为老头子去死,但桑提诺则是他好好活下去的动力之一。自打桑提诺把又脏又病的汤姆从街上捡回家,他就坚信这世上没有比桑提诺更值得他回报、效忠的人。这种感激和忠诚又反复和兄弟之情相互灌溉,成了一种坚不可摧的屏障,把桑提诺和其他人严格地区分开来。

接着,汤姆意识到他还不能沉浸在悲伤里。费烈特在内华达,迈克尔在西西里,在老头子身边,除了桑提诺,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他必须完全担负起桑尼之死的责任,并且处理一切善后事宜。两秒之后,他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鲜红色的茴香酒,然后退回到电话旁。略加思索之后,他列出了一份详细的先后名单,该怎么部署,怎么调查,怎么通知。复仇的烈焰熊熊燃烧,但他从老头子身上学到了不动声色的本事。他的声音不仅平稳、庄重、坚强,而且极具安慰性,仿佛他已经想好了万全的对策。等到他做完这一切,汗水已经完全打湿了他的后背。他推开酒杯——为了保持清醒,他不能再喝了。在考里昂家族内部,桑提诺是最放浪形骸的那一个,而黑根是最行为检点的那一个。他少烟少酒,甚至少言少语,人人都惊讶他竟然能和烟酒无度又爱乱搞女人的桑提诺亲密无间。

大多数人对桑提诺.考里昂都有些不以为然,认为他脾气太暴躁,天生缺少领导者令人折服的气质。而且他一发怒,就要不计后果地要人家的性命。这样残暴的刽子手行径,即使在几大家族里,也是惹人惊讶和厌烦的。但汤姆知道,他最为多情和深情的人,他对自己的父亲无比敬爱,对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妹妹全然倾心,把他们都当成自己的命那么爱。这样的爱足够证明他是个顶天立地的西西里人。在汤姆眼里,他从小就是个英雄,而他对自己总是以爱相待,从不怀疑或者隐瞒。唯有一次,在老头子被人用枪打进医院之后,他对汤姆大发脾气。但半分钟之后,他就露出了悔恨的表情——桑尼几乎从不露出那样示弱的表情。他把汤姆拥进怀里,难为情地向他道歉。那可是桑提诺.考里昂啊,汤姆想,那也许是他今生唯一一次向人道歉。汤姆颤抖着,双手紧握,像是在祈祷,但他心里除了桑尼的名字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把自己颤抖得浑身都发痛。

汤姆闭上眼睛,眼前全是桑提诺的脸。他浓浓的眉毛,肉墩墩的嘴唇,下巴中央那道凹槽。汤姆那略微颤抖的手指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害怕自己会发出悲伤的呜咽。他的结婚戒指冷冰冰地压在他的下唇上。他还记得桑尼是怎么紧紧地亲吻过他戴着戒指的手。他的婚礼,按照西西里风俗,办成了一个完全的珍珠鸡式婚礼;汤姆本以为桑尼会像往常一样,同漂亮的伴娘勾勾搭搭,中途就销声匿迹,直到最后才草草整理着裤子心满意足地出现,但那次桑尼哪里都没去,也完全不在意周围对他射来的热切目光。他紧紧挨着汤姆坐着,鼓胀胀的、筋肉结实的前臂就贴在汤姆的前臂上。他是个最称职的伴郎,时不时抬高声音,用俏皮话活跃气氛,又替汤姆当下一杯杯敬上来的葡萄酒。“别捉弄汤姆,你们这帮混球,”桑尼粗声粗气地说,“把他喝趴下了,我弟妹今天就只能独守空房啦。”

汤姆一如既往地安静坐在桑尼旁边,不知情的人简直要以为不停吆喝着的桑尼才是正牌新郎。等一切闹剧都落下帷幕,宾客们都喝得心满意足,新郎新娘也切过了蛋糕,一辆汽车就停在门口,等待带汤姆和他的新娘去度蜜月。众人簇拥着这对新人。汤姆身材高挑,面容沉静,很有学识。他的新娘是苗条而美丽的,并且受过大学教育,是无可挑剔的西西里姑娘。他们的婚姻被认为是男才女貌的,那样和谐的画面让并不亲密的客人也不禁由衷祝福。桑尼最为兴奋;他喝得酩酊大醉,亲自替他们打开车门。新娘先坐了进去,桑尼就屈尊下顾地替她理好裙摆,用夸张的绅士相惹人发笑。在众人醉醺醺的笑声中,桑尼转过身,抓住了汤姆的手。汤姆已经和在场的所有人握过手,但这并不是握手,桑尼用两只手紧紧攥住、拢着他的两只手,仿佛他的双手是只会飞走的鸟儿。桑尼那张英俊而狎邪的面孔因为某种激情而涨得通红,连双眼中满是血丝。从他粗重的呼吸和紧绷绷的颤抖中,从他用力的双手中,汤姆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桑尼就紧紧地抓着他,表情扭曲,眼睛发亮,嘴唇紧闭,让人摸不准他是要破口大骂还是哈哈大笑。他半晌不松手,引得周围的宾客感到无所适从,而汤姆的新娘,也纳闷地半探出身子来看个究竟。

桑尼突然凑到汤姆的耳边,说,“汤姆,你结婚了,你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这时候说起话来仿佛像是老头子的代言人,“你要爱你的妻子,爱你的小崽儿。你有了自己的家庭,但你依旧是考里昂家族的人,我们永远都欢迎你、等待你。常回长岛,汤姆,我们一起吃母亲做的胡椒薄饼,一起谈事情,喝点酒。汤姆呀,汤姆啊,”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断断续续,像是远隔万里打来的越洋电话,“汤姆——”

这样的情感流露在桑尼身上是很少见的。性格使然,他的话语多是简短、粗横的。那样贴心而真挚的话语使得汤姆深为感动。

汤姆低下头,想把一只手挣脱出来,但桑尼更紧地抓住了他。汤姆感到双眼滚烫湿润,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前流泪。他并不清楚自己流泪的真正原因,他模模糊糊感到既幸福,又苦楚,只好点点头,又点点头,让涟涟的泪水落在桑尼的肩膀上。他用力抽出自己的一只手,然后包住桑尼的手。他们的四个手掌像是要捏碎彼此似的紧贴着。

末了,桑尼把他的手送到唇边,在他戒指上用力吻了一下。汤姆曾见过其他人这样吻老头子的手,表达着尊敬、祝福和爱。现在桑尼亲吻着他的戒指,好像他是他的教父,或者是他的神。

桑尼抬起头,神情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快活。他飞快地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然后让开位置,让汤姆“赶紧滚进汽车里,滚进新娘的裙子里”,并且在周围的哄堂大笑中作势要拍他的屁股。汤姆也咧开嘴笑了。当他们的汽车驶出林荫道,他看到桑尼一直在挥手,直到他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看不见的黑点。

到后来,黑根有了自己的子女,桑尼疼爱他们,给他们买昂贵的礼物,比对自己的孩子宠爱更甚。一次家族聚会时,他听到桑尼的妻子对自己的妻子说:“桑尼把你们的崽子当成自己的爱,把他们的照片放在钱包里。”她的语气里,既没有不满,也没有纳闷。她们是默认、理解并支持这样的兄弟之情的。嫁到考里昂这样的家族里来,使得她们深知在这个体系中,男人之间出生入死的感情是多么深厚。“他们俩比亲兄弟还亲,”汤姆的妻子补充,声音里带着敬畏和亲和,“汤姆从未把费烈特或者迈克尔那么放在心上。他们是不一样的。汤姆常说桑尼对他有恩,而他报答不完。”

这下他是真的没有机会报答了。汤姆睁开眼,意识到他必须打起精神,在忒奥西和克莱门扎上门前把这个噩耗告诉老头子。他还意识到,虽然桑提诺.考里昂本人已经死亡,但他一心所系的家族和事业还被他遗落在身后。这个家族失去了长子,这项事业失去了一个得力的掌舵人,但汤姆必须替他照顾家族,经营事业。若他不想要桑尼失望,他就得担起一个西西里军师应该担起的重任。他抹了抹脸,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一股强烈的悲伤再次袭击了他。即使他深深敬爱着他的教父,即使他对其他的家族成员也有温柔深厚的情感,但没了桑提诺,这个家就再也不是他心里那个家了。

他还记得桑提诺是怎么说的。他们一起去拉斯维加斯视察那儿的赌场,为生意外迁的做准备。桑尼有点醉了,但却并不很醉。在那样一个醺醺然的状态下,人很容易说出心里话。

夜风温柔,微微有些凉,让他们滚烫的脸感到很舒适。桑尼撑着阳台外的栏杆,意气十足地看着灯火灿烂的赌城。汤姆能看出他正在心里做打算,要怎么把生意做起来,要怎么把生意做大,又要怎么把一切都搞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他是有些才华的,只是被湮没在老头子的权威之下了。他用夹着雪茄烟的手指指点点,告诉汤姆他的计划。

汤姆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提一点意见。汤姆的反对之声,桑尼是听得进去的。

桑尼突然叹了口气。他微微侧过脸,眼睛望着辉煌的灯火,却是在对着汤姆说话。

“咱俩会在一起,直到最后。老头子和妈妈是要早早离我们而去的,费烈特是个没注意的小子,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迈克尔又是个太有主意的小子,只肯走自己选的路。我们得把一切撑起来,汤姆。不管有多难,就只有你和我。忒奥西,克莱门扎,卢加布拉希,他们虽然得力,但终究不是我们自己的人。就只有你和我了,汤姆。我们相依为命。直到我们老了,把地位让给小崽子了,也不能放松——”

汤姆微微一笑,认为这样的安排并无不妥,并且对即将到来的艰辛和繁荣都做好了准备。唯独一点,他没有料想过桑尼的死亡。桑尼是身材健硕、得天独厚的,死亡仿佛并不该和他发生任何关系。他们会在一起,直到最后。

汤姆感到眼眶发烫,但他明白他不能流出眼泪。在面对老头子时,他得先表现得像个军师,其次才是个养子。唯有在桑提诺跟前,他才先是兄弟,再是军师。而现在,他永远都是军师了。不是汤姆,不是那个喝咖啡爱加三块糖的臭小子,不是那个会在听到桑提诺的笑话时放声大笑的傻蛋。认识他、接受他的那个人如今死了,他就成了个冷冰冰的头衔。

在即将面见老头子的那种窒息般的压力让他冷静了下来。长期同位高权重的危险人物打交道,使得他有了快速整理心绪的本事。他喝下最后一点茴香酒,把酒杯和酒瓶整齐收好,才准备好出门。但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老头子竟然亲自走过穿堂,来到了议事厅。他被枪击给折磨得瘦多了,但依旧是个平静、刚健、值得信赖的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他不紧不慢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接过了汤姆递过去的酒。

“我听到了汽车马达的声音,乱糟糟的,所有人都聚到这儿来了,”老头子慢腾腾、虚弱地说道;他说话时总是那样的,嘟嘟囔囔,仿佛他是个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的小伙子;他抬起头,眼睛看向汤姆,“发生什么事了?”

汤姆实话实说。直到忒奥西和克莱门扎进门,他和老头子相对而坐,用同样的平稳和冷静呷着酒。这两个在世上最爱桑提诺的男人,在桑提诺的死亡上,表现出了一致的家族风范。老头子看了看几位司令,给他们所有人都下达了命令,这同汤姆建议过的一样。接下来,他们得给桑尼准备葬礼了,汤姆负责给亚美利哥.博纳瑟姆打电话,打点葬礼。他感到脚步有些虚浮,额头发烫,手指无力,但依旧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打点好了一切,并且自始至终没有让考里昂夫人看出端倪来。她把馅饼摆到桌上,预先给汤姆铲了一块。

“桑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你先吃一块,”她温和地说,“人都聚过来了,我猜你们今晚要有事情做。先吃点东西。”

汤姆几乎难以下咽。他狼吞虎咽,被馅饼热腾腾的馅料给烫疼了嗓子;他放下盘子,匆匆拥抱了一下考里昂夫人,然后回到老头子身边——桑尼的尸体已经给载到附近了,他们得护送着他,朝殡仪馆里去。

但老头子拦住了他。

“你不去,汤姆,”老头子手里捏着自己的帽子,像是个感到局促的西西里农民似的 ,“克莱门扎和我去。”

汤姆大吃一惊。他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而老头子严肃地盯着他,斩钉截铁地摇摇头。

“你不会想要见到他的那个样子。他给打了好几枪,脸都打坏了,你没法——”

老头子是在说他没法承受一切。即便在老头跟前,他表现得一如既往,缺乏情感波动,但老头子能察觉他身上的悲伤。他一直都知道他的长子和他的养子对彼此来说是怎样不可替代的存在。他抓住汤姆的手,像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反过来给他安慰和力量。汤姆垂下眼睛,接受了这样的安排。他从来不是个有反抗意识的人。在桑提诺给人拿枪打了个稀巴烂那天,汤姆.黑根在人前一直表现得非常平静。直到最后,他被老头子指派回到纽约市中心的办公室打点警局,他也是恭恭敬敬、彬彬有礼的。他坐上汽车,并没有失魂落魄,也没有迷迷糊糊。他立刻开始工作了。

汤姆在天黑透了之后才回到了办公室。他推开门进去,而他的秘书迎上来,递给他一份礼物,并且告诉他是梅西百货公司的送货员送来的,指名要送给汤姆.黑根先生。他疲惫地接过那个小小的包裹,回到办公室。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酒了,就要了一杯咖啡,然后开始忙忙碌碌地打电话,打点警察和当局。等到他忙完一切,十二点的钟声已然敲响。

在一阵几乎是空白的无知无觉中,他下意识地抓过那个来历不明的礼物,拆着包装。他对礼物毫无期待,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他撕下包装纸,打开盒子,一张卡片掉了下来。

“给我的兄弟,我最好的军师。——桑提诺.考里昂”

汤姆突然感到呼吸困难。他想到在事发之前,桑提诺曾对他说,他这辈子就注定给他当军师,这是无法更改的命运。而汤姆罕见地有了开了个玩笑,他说,人家要求许诺终生的时候至少还会给姑娘一颗钻石,他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桑提诺只一撇嘴,没有回答。

汤姆打开那个小盒子。桑提诺的品位还是那么无可救药,一颗又大又秃的钻石袖口就躺在里头。他准是把汤姆的话当了真。他就是有种不合时宜的幼稚性情,总要做出这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古怪事情来。他是认认真真地用这颗荒唐的钻石要求汤姆跟他一辈子。

不知怎的,汤姆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桑提诺的情景。桑提诺从小就是个高大的孩子,那样的壮硕在二代意大利移民里很少见。他蹲到汤姆面前,仔细盯着瑟瑟发抖的汤姆。他的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调皮,只有一种严肃的吃惊和怜悯。“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他问,用那种富裕的孩子所特有的蛮横而善意的腔调,“你的父母呢?”汤姆告诉他,自己既没父母,也没钱,更没有食物。而且他还害了眼病,什么都看不清了。

“不能把你留在这儿,”桑提诺.考里昂毫不犹豫地说;他拉起汤姆,他的手又大又热,“你跟我回家。我拿些面条给你吃,浇的是我妈亲自做的油炒番茄酱。吃完了,你就在我屋里睡觉。”

这样,汤姆的一生就改变了。

汤姆.黑根热泪盈眶。他抚摸着那枚钻石。桑尼尽力了,他想。他一直尽心尽力,直到他死,直到所有说得出口的、说不出口的感情都随风而逝。

“好的,桑尼,咱们一辈子,”他凑近那枚钻石,含着眼泪微笑道,“就这么说定了。”

END


【锤基】《走近阿斯加德(原稿节选)》/Approaches to the Asgard(excerp

《走近阿斯加德(原稿节选)》/Approaches to the Asgard(excerpt)


配对:Thor/Loki

分级:PG

summary:某国内电视台《在科学的边缘试探——神级文明的真相》系列节目第一集,《走近阿斯加德》原稿节选

警告:通篇胡说八道,超级沙雕,M-preg(这次警告了!哈哈哈)




距那场被称作“第三次世界大战”(或“第一次银河大战”)的战争结束至今,已百年有余。百年之前,外星神级文明的横空降临,曾对整个地球的政治、经济和文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尽管几大宗教一直不遗余力地试图证明“阿斯加德人”与智人系出同源,都是其信仰体系内真神的造物,但对于主流的世俗世界而言,有一个真相不言自明:真神不在苍穹之内。人类结束了在宇宙之中偏安一隅的百年孤独,而骤然被推入星际历史的滚滚洪流。


百年之前,全人类都是在疑虑、猜测、期待,这次前所未有的“第四类接触”,会以何种方式彻底改变我们这颗蓝色星球的命运——但这种改变却并未如期到来。


百年之后,对于我国的大多数观众而言,“阿斯加德”已是个“只闻其名,未知其详”的国度——阿斯加德与其“诸神”,在战争结束后便功成身退,彻底归隐于群星深处。他们似乎把“不再干扰地球命运”做为至高的外交原则。


而阿斯加德的现任的联合统治者,索尔.奥丁森与洛基.奥丁森,如今仅以十年为单位,与联合国进行睦邻友好的官方通信。


人类学家奥.布尔施特(All Bullshit):


“我们有理由认为,阿斯加德人对地球的’疏远’是出于善意。举个简单的例子:当第一批欧洲探险家踏上北美、大洋洲和太平洋岛屿,而他们所携带的流感、天花、肺结核和梅毒病菌,曾令高达九成的原住民命丧黄泉(叹气)。阿斯加德人尽管外观与地球人高度相似,但毕竟来自陌生的星球,携带陌生的菌群。倘若他们与地球大面积地深度接触,其福祸恐怕很难预料。”


人类学家的忧虑并非无中生有。当我们回头审视历史,会发现百年之前的接触,绝不是阿斯加德对地球的首次探访。


史学家认为,早在公元一到二世纪之间,阿斯加德人就曾造访北欧地区。公元1701年,罗曼诺夫王朝统治下的沙皇俄国正与瑞典交战,一些士兵称自己见到了“身着绿色披风、驰骋骏马之上”的神迹;随后,一种神秘的瘟疫在战场上迅速蔓延,给交战双方造成巨大的损失,也使得战争被迫提早结束。


而在我国,《宣宗实录》中记载,曾有神秘的飞船驾临都城附近,“其大如殿,其声赫赫,忽从天上来”,更有居民称,他们目睹有神仙在船上打架;飞船虽然很快离开,但随之而来的反季暴雨连绵不绝,对当年的农收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不利影响。


人类学家奥.布尔施特(All Bullshit):


“你可以看到,阿斯加德人的造访,带来的常常不是什么好消息(摇头)。我是坚定的’地球自主’主义者,一颗星球的命运可以被影响,但不应被外来文化和基因植入、甚至扭转。”


尽管地球自主主义者、宗教人士和保守党派竭力主张地球在任何方面都要坚持“去阿斯加德化”,但我们的文学、戏剧和流行文化,却自发地产生了对阿斯加德的崇拜和追捧。


传播学者吉赛尔.李(yulan Lee):


“在饶舌音乐里,“阿斯加德”这个词出现的频率已经高过了“Bitch”和“Lambo”。甚至在色情文化中,都出现了一个崭新的流派:仙宫派。尽管我们能确定,阿斯加德的两位王子已经结为配偶,但这并不能阻挡人类对异星王权和神权的性渴望。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左右,成人影像中甚至有五分之一都涉及对阿斯加德人的幻想。”


著名科学家、工程师、和平主义者托尼.史塔克(Tony Stark)对此评论道:


“一个善意的忠告:人类不应该和阿斯加德人【哔——】,因为他们的【哔——】都大得像【哔——】。对自己留条活路吧,孩子。”


传播学者吉赛尔.李(yulan Lee):


“虽然网络上’想要给王子生足球队’的人很多(大笑),先不说这在伦理上是否可行,但学界主流的共识是,阿斯加德人的繁殖能力并不强。或者说,他们是一个’难以生育’的种族。”


阿斯加德常以“黄金之境”、“诸神国度”的形象在戏剧中登场,充当辉煌神秘的背景,为冒险故事增添异域风味。可其国中情形到底如何,却已很难考证。


如今我们尚能确定的一点是:阿斯加德人拥有惊人的漫长寿命。而这种对智人而言几乎难以想象的生命长度,决定了他们代际更替的速度十分缓慢。


生物学家胡硕:


“我们还不能确定阿斯加德人的平均寿命有多长,但通过现有的资料,可以推测他们的上一任统治者、阿斯加德的创立者,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万神之父’奥丁,活了至少十万年。你能想象吗?十万年里,他们才更替了一代。众所周知,阿斯加德是一个’小国寡民’的地方,它的国土资源相对有限。如果他们拥有和地球人一样的繁殖能力,那么随之而来的、源源不断的人口爆炸,对阿斯加德的生态系统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为了维持相对稳定的生态,为了物种整体的成功延续,每个阿斯加德个体都必须极其缓慢地进行代际更替。奥丁和他的妻子在十万年间只有两个孩子,且至死再无所出。阿斯加德人大多都维持着这样的生育频率,这是长寿所必需付出的代价。”


而这样的长寿和少育,更是深刻地影响着阿斯加德的政治、经济和文化。


历史学家巴道:


“很多人都会疑惑,阿斯加德这样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外星文明,为什么还维持着相对落后的经济和政治形式。答案其实就在他们的寿命和生育里。”


在阿斯加德建国初期,奥丁曾率领军队,屡次四方出征,完成了大量的财富积累。也正是由于阿斯加德人口增长的速度缓慢,国家无法承担战争死伤带来的持续人口锐减,这样的扩张被迫停下了脚步。随后,阿斯加德的外交政策以睦邻友好为主,甚至成为了和平反战的中坚力量。


生物学家胡硕:


“当然,统治者奥丁本人的思想转变、周围几国势力的变更,都对阿斯加德的外交政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但其中最根本的原因,仍然是阿斯加德人生命形式的独特——这是一个必须文明、必须和平的种族,野蛮和战争,给他们带来的,将会是无法挽回的人口消耗和灭顶之灾。所以地球在现阶段大可放心:我们不是神,但我们数量绝对占优。”


虽然在具体事项上尚有争论,但学界普遍的共识是,“寿命”与“繁衍”的确是解读阿斯加德的一把钥匙。顺着这条线索摸索下去,我们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一个有飞船的国度,还行使着习惯法和君主制。


历史学家巴道:


“稳定而有限的人口,使得他们能够在维持君主制的同时,也能满足某种程度上的代议制民主需求,所以并不能说阿斯加德的君主制就是一言堂。此外,在阿斯加德,数十万年的国家历史,也只是一代国民的生命轨迹。在地球上,一代又一代的人改变思想、掀起革命,而在阿斯加德,一个人的思想和情感需求,终其一生,也并不会有根本性的转变。皇室和国民都是彼此的’老相识’,这是阿斯加德政体稳定的主要原因。”


时至今日,阿斯加德在重生之后,仍然维持着传统的君主统治。索尔.奥丁森是阿斯加德新任国王,洛基.奥丁森同样是新任国王,二人进行联合统治。这样的情形,在地球人看来似乎是难以理解的,但对阿斯加德人来说,他们的法律并不禁止双王临朝。


“据我们推测,除非遭遇战争,否则他们几乎没有疾病、没有早衰,阿斯加德的天赐环境,又使得他们终年丰衣足食。其结果是,阿斯加德少有经济和人命纠纷,所以’法律’似乎不在国民生活中占据重要的地位。虽然也有国之重典,但他们更倾向于以习惯、情感和道德,而不是成文法,做为其行事的标准。所以说,索尔.奥丁森和洛基.奥丁森,显然在道德和情感上,都获得了全体国民的绝对支持。”


经济学家同样持相似的看法。在地球上,解放生产力、获得财富、提高生活水平、治愈疾病、获得长寿的不竭欲望,是经济发展的永恒动力;但阿斯加德人生而拥有财富、健康和长寿,经济形势的简单和缓慢,似乎并不让人意外。


传播学者吉赛尔.李(yulan Lee):


“我们一直把阿斯加德当作是理想中的世外桃源,认为阿斯加德人天生就热情、善良、平和、与世无争。但事实是,阿斯加德简单的社会结构,并不全都出自天性——一切事出有因。当然,我要补充的是,地球人对于阿斯加德的一切推测,其实都建立在’阿斯加德人和我们有相似的需求和逻辑’的前提上,但这个前提是否成立,还有待商榷。”


但现在,阿斯加德的一切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转变——


这个转变,就是洛基.奥丁森。


人类学家奥.布尔施特(All Bullshit):


“有证据表明,洛基.奥丁森不是阿斯加德人,他来自一个被称作约顿海姆(音)的国度。而他和索尔.奥丁森的结合,是皇室的跨物种婚姻,他们的后代,也都带着双方的血统——我们现在能看到的是,他们的生育频率,已经彻底打破了阿斯加德数十万年的传统。”


阿斯加德的现任的联合统治者,索尔.奥丁森与洛基.奥丁森,如今以十年为单位,与联合国进行睦邻友好的官方通信。而在每次来信的落款处,几乎都会出现全新的名字:他们就是阿斯加德王国新出世的王子和公主。这说明,洛基.奥丁森的种族具有极强的生育能力,这种能力甚至能打破物种的壁垒;而这种能力,也极有可能会被他的后代继承。


生物学家胡硕:


“这绝非一件小事。就算阿斯加德的联合执政者在未来会有意识地控制生育,但他们数量已然十分可观的后代,仍会对阿斯加德产生深远的影响。考虑到阿斯加德人如今口总数的稀少,他们及他们生育力极强的后代,可能会在几千年间不断与同族或异族通婚、繁衍,从而在数万年间,彻底改变阿斯加德人的人种、寿命和生育频率。”


历史学家巴道:


“学界普遍认为,这会使阿斯加德由现如今的单一种族星球,最终转变为多种族的移民融合星球。这势必会改变一切——政治、经济、文化、法律,都需要顺势而变。可以说,阿斯加德如今站在历史的一个拐点上,缓慢而宏大的改革就在不远处。如果说,奥丁一朝的代表词是’稳定’,那么奥丁森一朝,则注定是变革的时代。”


直到现在,地球人对阿斯加德的认识还很少。这颗古老而崭新的星球,是否如我们所言,会有一个“彻底不同的未来”,此刻还很难预测。但可以确定的是,任何阿斯加德改革,对人类来说,都会是格外缓慢而漫长的进程。至少在奥丁森兄弟任内,我们与阿斯加德的外交关系,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也许在未来某一天,人类可以派出使者,亲自登陆阿斯加德,看一看这个传说中的美丽国度,是否真是想象中的模样。


让我们拭目以待。



TBC(?)


民太短文短评。

又看了一次,嘿嘿~

-7R-:

微博发过了! 


搬运过来!


给民太打call,求更禁药啊!






(一)


《弑神之法》,民黑。


这一对在民太笔下,真的就是凡人世界最后的英雄梦想,一场狭隘之爱、自私之爱跟博大之爱、无私之爱之间的对冲,一场以单人敌对万人的重量的抢夺——我爱一个英雄,但我不是英雄,我自私、而且无理取闹,世间法则与我无关,他人死也好伤也罢,仍旧不想让所谓的世人夺走本应全然在我身上的注意力——我爱一个光明神,我不是一个光明神,我不想退居幕后,成为他闲暇之余逗弄的玩偶,如果他注定要上战场,那我便要做他的敌人,他的目光只允许在我身上游荡周旋。
更是一局心甘情愿坠落的陷阱,一场无论赔率高低也要参与的赌局——我是英雄,我不算英雄——我的勇猛含有炫耀的杂质,我想让我的爱看到我的无畏跟强大,我在他面前就是如此幼稚——我是光明神,但有时我不愿意——我的心时常在黑暗中摇摆,我遵从本能选择正义,但一旦这选择伤害了我的爱,我更深层的本能便激发我的更原始的愤怒:正义啊善良啊美妙啊,那属于人间,而我属于Loki。
《弑神之法》短评
我猜这是战争的起源,这一点也不出奇:
Loki一直是这样的,他的行事风格从来不是“I dont believe in love,I will never believe it。”
他有从来不说出口的下半句,“I dont believe in love,I will never believe it,unless you prove it to me。”
这一点让他近似人,又比人更像人,更自私、更善妒、更脆弱,也更凶狠。
太多太多次的诡计、欺骗、自相残杀、斤斤计较,乃至弑父之仇,足以让中庭情侣分手离婚生离死别上千万回的,或许是出于误会,或许并不存在误会的事件发生在神兄弟之间,好像拿到的全然是悲剧剧本,唯一的奇迹是,Thor竟然是爱他的。
他是爱他的,纵然是大阴谋家的Loki,也偶尔会觉得有些惊异。他就像穿插在Thor阳光明媚的花园里,草丛上的一根刺,Thor大概是太爱自己的小花园,顺带爱了爱这小小的瑕疵。
有时候他甚至希望Thor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谎言,只是为了用他最珍视的、Thor的爱来报复。这样他就能够理所当然地伤心、达成自讨苦吃的终局,而不是继续这种愚蠢的试探和掠夺,去伤害他的哥哥(哪怕这种小心翼翼的伤害不值一提),一边期待他露出失望的神色,一边又惶恐终有一日不被Thor宽容。
一开始人们只是对Loki的小恶作剧付之一笑,后来便对他指指点点、抱以不屑,再后来——有一天Loki伏在Thor身上,笑着对他说,“哥哥,整个阿斯加德都恨我,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爱我,知道吗?哥哥。如果连你也不爱我,就没有人爱我了。”
Loki为了得到更多的爱,几乎无计不施:他伤害自己以让Thor疼爱他、放逐自己以让Thor守护他、甚至故意激怒Thor,让Thor责怪他,再揭开真相,以让Thor愧疚后悔。
他爱Thor,这种爱将他自己推向岌岌可危的境地,也不知不觉让Thor游走在同一侧悬崖的边缘。
有多爱呢? 会多爱呢? 开始只是玩笑似的追问,后来成了拌嘴、吵闹,不安和越来越浓重的渴求,竟让他们的爱途改辕易辙,朝着相反方向一路疾奔——他们掀起一场又一场的战争,铁蹄扬起的轻烟终日浮起,代替了如茵绿草成为诸神黄昏前阿斯加德的底色,他们终日对峙,一边吻着一边用武器瞄准对方。
他们也有过多么甜蜜的相处,Loki本只想用一点点爱来饮鸩止渴,只要Thor在阿斯神族乱哄哄的酒会上给他一个眼神,他就柔情满腔,得意洋洋,他不会飞,但他就像会飞一样,终日浮在幸福的半空中。
好景不常,Thor越来越爱他,也越来越纵容他,Loki渐渐把「我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扭曲的自卑彻底舍弃(Thor甚至是支持他这样做的),显露了自己掠夺的本性,对爱的大胃口——Odin在童年时期对他的疏忽,早已酿成了越来越深的、需要极致的感情才能填补的漏洞,将让他一生都无法逃脱不安——但他又并非触犯了贪婪的原罪,因为他只需要个人,其他事物,尽可弃之如敝屣。
他不再把自己当做花园里、草地上的刺了。
他要毁掉这个花园。Thor不需要有花园,他应该永生永世,只看着这根刺,只拥有这根刺。
他的嫉妒注定让他与其他美好无法共存。
战争由此而开启。
好,废话完毕,这只是我对弑神之法里战争缘由的一个猜测,不一定成熟和接近原作,但应该是Thorki之间无解的命题里的其中一个——他们要如何超越这种发自内心的、源源不断的、夺取对方一切注意力和爱恨的贪念,找到平和的奇点,让「自己」和「其他」能够平和地共存,我想在Loki的诸多个变幻莫测性格中,其中一定有一个性格是这样的——不允许Thor关注除他之外的任何事物。而在弑神之法中,这种性格走向极致,成为了诸神黄昏的导火索。
我看到这个题材的时候我**都惊了!
在弑神之法中,这个掀起战争的Loki真是贪、嗔、痴、慢、疑,一个都没落下,妥妥儿地包全了。这大概是最坏的Loki之一,哪怕他的五钝都是围绕着Thor而行,但这种带着童稚的凶狠仍然无法掩盖他的罪行。
他真是绝了,他爱得太绝,做得也太绝了——他用一种摧毁Thor的方式去爱Thor,就像摧毁自己一般。但Thor是无法离开光明生存的,正如他选择的那样——在战场上由Loki杀死自己,承担这些不必要战争的责任。
我看到Thor自杀(姑且称之为自杀)的那一段我**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我不得不在心中循环了一个金正恩鼓掌.gif。
Thor做得更绝,他爱得更绝——有什么比死在Loki手上,诅咒自己陷入轮回,更能惩罚Loki、又救赎Loki呢?
Thor的这个举动有着英雄大义式的鲁莽,正如他在战场上的决策一般——宁可公正平等地战死更多战士,也不愿意为了获取胜利而将一小部分兵力作为阴谋的祭品。他做事总是一股脑地做,干脆利落,光明正大,连诅咒自己也不拖泥带水。
他坚信只有自己的死亡才能让Loki彻底解脱,因而连英灵殿的迂回都舍弃了。
后面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
一个轮回的不断渴望记起,一个永生的不断被遗忘。
过程不赘述/剧透了,千言万语汇作一句:
这种动弹不得的死局都能破!
我真的不得不说民太!神仙写文!普度众生!
哭泣十分钟,嗷嗷地。
但全文没有提及Loki的悔恨和顿悟,尽管这种情绪太不Loki,那他至少是有所让步,有所妥协的——他终究要在这无尽的轮回中,达到了与「其它」的和解,才能延伸这样的结局——与幸福长存,也许他在Thor死亡时,将痛彻心扉转化成了悔恨,将悔恨转化成了自省,又也许在千年的轮回中他看过太多风景,稍微理解了一点人间的趣味。
Anyway,反正世界上也只有三个神了,这也不重要了。
好!这篇我扯完了。纯粹的个人理解,千人千哈姆雷特,OOC到飞了也别怪我,球球了!
补一个当时看完瞬间的瞎感叹,当时脑子真的很乱:
锤基在我眼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BE,第一他们永生,毕竟视对方为宇宙法则之上的唯一,所以分手,误会,离婚,几乎可以用时间这种方式粗暴解决——淡化悲痛和喜悦,再创造新的悲痛和喜悦,这是时间在所有人神身上的共同作用,所以这些BE不算什么,他们还有无限反悔和弥补的机会。
唯一可以BE的是,他们不再是神了,他们不再有悔恨的时机。但是作为人,他们的悲喜又更加浓缩而有力、Loki的嫉妒和自私又更加显而易见,因为他要把握时间、Thor的偏爱和疼宠又更加明目张胆,因为他卸除了责任——他们可以作为人去爱了,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将生活变成颗颗浓缩的、高甜的糖球似的去爱。这样,寿命长短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于生死!Oh,区区生死而已,他们的爱可不是什么「生死」能够阻挡、消没的东西。所谓的生死不过是他们永恒的爱途中一个小小的驿站,一个微不足道的句号——他们的爱长篇累卷,一个句号又算得上什么呢?倘若一个人先行轮回,另一个人也不必急着追随而去,他还有他的责任,或者他还有他无穷无尽的小恶作剧——大可忙够了玩够了再去寻找对方,反正,他一定会等的,不是吗。
哪怕晚了一点,晚了又如何,他是婴儿,他也爱他,他是老朽,他也爱他。他若是植物,他便画个圈,日夜倾诉私密的爱语,他若是动物,大可以尝尝不同物种间有些激烈的情事。死生、物种、早晚、性别、地位、贫富,都不是他们有所隔阂的理由,他们每一世,仍旧会分离和争吵,但是在生命树上,每一世,他们都只为对方闪耀——这世上一切事物,不过是对方的上一代、这一代、下一代罢了。


(二)


《凡人之爱》,民黑。

在一切发生之前,他们真好。

在神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Thor和Loki是如何在快乐中徜徉,听说中庭形容快乐,有着“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诗句,但人类的满足短暂又易逝,不像他们有着长达千年的无忧无虑、时光浪掷的日子。

那时真好,尽管Loki因Odin似有若无的漠视偶尔有些低落,但还远远影响不了他毫无杂质的幸福——忧伤就像夏季的雨,更多时候它的意义只是映衬彩虹的绚丽,那时他俩的欢乐乱泼颜色,举座目迷,阿斯加德的神殿只是一个承装乐趣的容器。

在一切发生之前,一切都挺好。

后来他们长大了,Thor的个子拔得快些,但Loki的聪慧更是网似地张驰。他的敏锐度、智力、记忆力、野心和狡猾,都在成倍地伸展,许多智力游戏,Thor已经无法与之匹敌,总是玩着玩着就落了下风,本人却浑然不知——Loki总是会让着他,保持堪堪打成平手的局势,在Thor一次惨败而把他整个抓到怀里挠痒痒之后。

在一切发生之前,甚至有点不能再好了。

自从他们向对方坦白情衷,快乐便成了幸福。Thor不止一次感叹过自己得到了九界唯一的珍宝,而Loki从不将这种“恶心兮兮”的话挂在嘴边,却总在听完后将笑容挂在唇角——只有Thor看得懂的笑容。即使阿斯加德陷落,他们被迫拥挤在飞船上寻找新的栖所,也没能将这种快乐稀释半分——他们在飞船上日夜厮混,丝毫没有多余的愁肠。

这样美满,这样美满!怎么想得到命运竟能够狠心在不远处就埋下急转直下的伏笔——要怪就怪神的岁月过长了,长得让幸福终于累积了足够的颠簸来横生变故,若他们的生命能够安排得局促些,就能在美妙中戛然而止,作成一个完满的幻梦:他们纵然经历争战和误解,但尽头将仍然是幸福的典范,盘旋九界的上空、印作中庭神话的一则,供他人憧憬。

可是山雨欲来,半明半昧,有时候急景凋年过于迅速,有时候神也没有其它选择——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实在难以想象,在濒死前Loki是如何挨更抵夜、望断苍穹,如何一步一步踩着Thor的足迹,如何以人的步伐丈量着神的脚程,如何在这段称不上追逐的实力差距中,仅凭着爱而穿越千里抵达对方。

而Thor日益充盈的神力如何将他严严包裹和守护,那壁垒过于森严,挡住风霜雪月、刀光剑影,也遮盖了Loki近在咫尺、心碎的狂声。

原本日夜兼程、抵死不休的爱慕,此时竟成了Thor偶一的慈悲——他怪他,怪他杀死了共同的头生子,也怪他再一次罔顾他人生命的任性妄为。

Thor必定原谅过Loki很多次,他叹息过多次、失望过多次,却从未有一次像今次一样摧折他的心——Thor不明白Loki为什么要扼杀他们相爱的象征,如果这只是他一次过分的游戏、如果这只是他一次劣性的延伸,更重要的,如果这次是Loki善变天性的触肢终于伸进了他们的爱之中——假使Loki已经不爱他了,又怎么会让他们的子息存活于世?这是整件事里唯一的合理解释。

Thor不敢相信、不敢想象、不敢猜测,这不是一次对望、一次亲吻就能和解的争吵,里面包含了太多丝丝缕缕、难解难分的悬疑,这次偶然窥见的杀戮,却永恒地改变了他们之间爱曲的底音。

Thor开始逃避,他不愿跟Loki谈及那个死去的孩子,有时候暗自庆幸自己双目已盲,便不必面对血肉模糊的如今。他们的过去过于热烈温暖,折射得这一刻越发有苦难明。于是他越走越远,终于远到错过了Loki的凋落。

而Loki却仍以为这一场决裂是单纯由于他将屠戮族人的武器送到了敌人手中(也许有此因,但绝不是全部)——于是他如他所愿地惩罚着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片花瓣颤颤巍巍时,他自愿给自己扇上一朵狂风,他不愿安安静静地死,他要跟着Thor,不管多难,然后把自己献给他,像鱼肉献给刀俎。

作为一个即将成神的人,Thor又如何能感知到一个这样渺小的存在全部的喜怒和心伤——曾经Loki是他的全部,现在他只是他的全部之一。

Loki尚在欲海沉浮,Thor却独独漏下了将他超度。

好!我也说完了——下面的剧情就不赘述/剧透了。

其实在我看来《凡人之爱》真的算是HE了,虽然我中途哭飞好几次,但是事实上,对于雷神的这个结果,其实我并不觉得于他而言有什么不公,他也有过错,也伤害Loki——有意无意、知情与否,在我这里是不作为保释候审理由的,他错了就是错了,我不听。

何况这样的惩罚对他而言也是一种成全,否则他还要永远地在人间跟Loki之间摇摆——成为神是他的使命,一个干干净净的强大的神,是不能够有弱点跟愧疚心的,只有遗忘才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因而我想Loki在作出这个选择时,他惩罚笨蛋哥哥的目的只占少数,更多的是将仅剩的一点的后顾都帮他的哥哥解决了——遗忘,真是简单粗暴,又永远有效的手段。

而对Loki而言,他已经做好了完全被舍弃的准备,但在千钧一发之际,雷神还是是最后并没有被舍弃不顾一切地分离出一个自己一一带着自己所有的爱恨去陪伴他,这就是Thor的爱的终极表现——我纠结,我周旋,我缠斗,但是在最后关头,我还是选择你,我奋不顾身。

在结局Loki已经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一切,那就是Thor的纯粹的爱,与明暗无关,与善恶无关,他不需要在担心自己输给零零碎碎的东西,不需要小心翼翼试探,理想?光明?不必了,因为Thor已经舍弃了人间的一切,与他留在生死之间。而雷神也不再需要周旋于他的弟弟跟他的光明之间了,拥有遗忘作理由,他可以大大方方去做神。

Thor要的太多啦,他既要光明也要自己的弟弟,那他除非放弃其中一样,否则就要摇摆纠结,寻找让双方都舒服的界限。在这种情况下,他必然是不完满的,做不了完整的自己。分成两个,这也是解答之一——这是他对于自己原罪所做的必要牺牲,或者是一种惩罚。而Loki不一样,他只要他的哥哥,所以他用自己的毫无杂念的爱得到了全部的Thor。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其实我觉得凡人之爱探讨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两难境地的突破,假若说《弑神之法》讨论的主题是“假如Loki的独占欲破坏欲一朝失控,而Thor又无法阻止自己宠爱弟弟、任他破坏,要怎样求得两个人和整个世界的共存”,那么《凡人之爱》寻找的就是“假如一方死亡,另一方要怎样继续存活/在弟弟和神之间,Thor会如何选择”的答案,一开始我觉得一死一生?不存在的,但显然民太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看得我整个人头脑发热!感觉民太一直在做两兄弟之间感情走向各种分支的探索,那可真是写不尽呀!希望民太一直写!然后我就边买边打call。 


 @民黑 



吼吼看!

40mKNIFE:

好吧,我又打脸了,保险起见,还是明信片吧!是之前那种普通明信片的两倍大小,a5左右~

其他信息都在图里了,现在还没有链接,明天晚上我再来放~

以上!(づ ̄3 ̄)づ╭❤~

玫瑰和死亡——给民黑

谢谢喜欢

梅传子陵:

     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如果理解错了,请姑娘不要嫌弃


      @民黑 


      事到如今,我真正感受到爱情分量本身的时刻非常少。在以往兴之所至、挖心搜胆的同人涂鸦历程中,我从来不会写【两个人是如何相爱的】,勾勒相思之苦固然容易,而爱之内核于我往往飘渺如流云。民黑姑娘的同人小说确确实实在我心底震动,它们在启发我,弄疼我­,每当民黑有新的文章发布的时候,我会瑟缩一阵——不是胡说,我是认真衡量自己,此刻是不是有心力去经历Thor和Loki的一切。


      文章的做法,选取两张路人的脸难以高于生活,过于夸张地描写则又失于共鸣。文字之美,之力量,是在既朦胧又细致的描绘中获得极致体验的。我很珍惜在读民黑姑娘的同人小说时流的眼泪,在共情和向往中,每一次流泪时又都微微含笑——


      民黑的长篇同人小说中,或者在一开头,或者在一张雾网揭开的最后,Loki总是血淋淋地出现在昏惨惨的情境里,渗入骨骼的疼痛仿佛破屛而出;Thor永远都是一束灼人的光芒,沥尽血雨的喜悦好像铺天盖地。从前看过一句话,说“境遇愈黑暗,经历愈悲惨,英雄才愈动人,悲剧便有动人心魄的力量”。要我说,黑暗愈彻底,Loki的挣扎才更让人感同身受;经历愈曲折,Thor身上爱和光芒才具有深刻的说服力。在乌云的细缝中,Loki破碎的心灵被Thor带来的雷和电击中了,他透过血污的罅隙、自我的伪装去制作一朵玫瑰,越颠簸痛苦、反复无常,他越兴高采烈。我能够理解民黑姑娘热爱在即将风平浪静、光明普照的时刻收笔。固然的,对于真情实感喜欢一个cp的人来说,总是希望两个人千回百转、沥血呕心的爱和恨折磨一番后,能“永沐爱河”,疼痛给人的实感比快乐尤重。但这样的结局事出有因。像《奥丁森夫夫》、《救赎》这样取凡人题材的小说中,Loki本身的黑暗和嫉妒往往与他身心被摧毁的经历有关。而这种被摧毁的绝望,犹如一个密不透风、固若金汤的绿色琥珀,它会严密和完美地禁锢爱和希望,也只有一个有着无穷精力和热力的Thor才能触动它、不讲道理地把它打得稀碎。爱和希望流淌出来以后,Loki就会立即健全、立即变成另一个人吗?我想这正是民黑姑娘要留的白——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理解,像《奥丁森夫夫》,最后他的绿眸消失在【黑暗】中,作者却没有再写那个呼之欲出的【光明】。我认为,崩溃了的灵魂或许会被慰藉、被救,但是被挖走的、遗落的都是永恒的——摧毁一个Loki远比补全一个Loki要容易得多,而一个完整的人又不会仅仅被包含在爱情中。也许电影中的Loki尚有真正获得快乐的可能,因为他是神,他具有人类原始时期想象、创造的命定性情,他可以变化、也可以不变。作为一个凡人的Loki,像《奥丁森夫夫》、《救赎》两文,他对缠绵情爱的渴望,顽固认真的追问,用命去爱的疯狂、歇斯底里的敏感,本身就折射着他的那种半毁灭状态——一半玫瑰、一半死亡。一个和风细雨的爱人不可能满足他,只有一个亮的过分的Thor可以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刺激,只有在zuoai时有把他灵魂溅出去的力量,才能让他获得片刻的喜悦。


        生生撕裂一个人是让我哭的,比如《凡人之爱》没有了双目的Thor责问他的那个问题——但大部分时候,Loki微微笑着行走在腥风血雨中,就连对自己的生命和处境,都仿佛是旁观者、局外人。可他明明是在挣扎,在寻找救赎,在自尊和爱情间彷徨。人生来矛盾,生来认不清自己,这是Loki投在每个人身上的折影。Loki从来不是一个在情爱中被动的人,不是【谁对我好我就承认他】的傻白甜。这是除Thor的【高尚和光明】之外,这段感情的另一个引擎。他从来不是一个天生就黑暗的人,他爱着Thor,他爱着光明,他会感受到疼痛。假如他真正伤害过哪一个无辜者,那也绝非以此为乐,诚如《弑神之法》所说:“卷地而过是风暴行走的方式”。杀孽一事,神明的Loki更多的时候是在报复,在怄气,凡人的Loki是为了生存。他用力爱着Thor的时候,就像《Sophie’Choice》所说:“(她激烈地欢爱)有对往事的伤感,情欲的废墟,更是因为与死神的殊死搏斗。”我相信民黑姑娘笔下的凡人Loki,他和Thor每一次用力的缠绵和沉溺都包含着他对往事的伤感、情欲的废墟,以及他和死神的殊死搏斗。


       在与世界、自己和Thor的战斗中,他一边得到极致的欢愉,一边血淋淋破碎着、飞动着,种下玫瑰,走向死亡。


      而伟大、自信、顽固相信爱、光明和力量的Thor看透了Loki,他的虚伪狡诈和自卑敏感,就像白瑞德看透了斯嘉丽。他不费任何力气就接受了一个这样的loki,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都有足够的力气和精神去爱一个这样的Loki。不管是凡人还是神,他都完美得像上帝一样。


      最后我要表白一下《弑神之法》,作为一个俗人,我爱那个结尾。


      我爱以笔尖之爱弄疼我的民黑,我爱千变万化的锤基,我爱着他们裸露着的美丽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