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黑

吼吼看!

40mKNIFE:

好吧,我又打脸了,保险起见,还是明信片吧!是之前那种普通明信片的两倍大小,a5左右~

其他信息都在图里了,现在还没有链接,明天晚上我再来放~

以上!(づ ̄3 ̄)づ╭❤~

【锤基】永沐爱河/Underwater(四)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这篇不仅he,还是传统意义上happily ever after的那种he,可以放心的。(再说啦,我啥时候写过be啦!叉腰!)


四、


雨声淅沥。


阿斯加德不常下雨,这儿总是晴天。然而神域的繁荣不需要风调雨顺,这片土地自成体系,近乎永恒地草木润泽、万物生辉。细流从山巅涓涓而来,汇为环绕仙宫的水波浩淼;仙宫在水中央,像朵金色的莲花。水流没有固定的流向,它奔向四面八方,成为豪壮的瀑布,从神域边缘倾泻而下,最后又粉身碎骨地消失在虚空中。


万一有一天水流停止,阿斯加德会缓缓干涸,蜕化为沙漠。可就是没人担心这回事——没人问问水是从何而来、又要往哪儿去;他们幸福而自满,相信神保佑着这片土地,并且会永远如此。那种粗疏而豪迈的乐观,自上而下,一脉相承,和Thor一模一样。


Loki总想逃开Thor。可他走在街上,每个人脸上都挂着Thor的笑容;他回过头,仙宫熠熠闪光,那是Thor荣耀的象征;他躲进藏书阁里,翻开的每一部史诗,讲述的都是Thor式的英雄故事。他无处可逃。


除非是在下雨天。阿斯加德从不暴雨,这里所谓的“雨”,不过一阵轻轻的、毛茸茸的水汽。像是雾喝醉了,缓缓地沉下来。有时候隔着这毛毛的雨,还能看到一颗毛毛的、黯黯的太阳。这样的太阳不像平常那么刺眼可恶,所以Loki可以抬头看看天——天是絮絮的灰色。在混沌天光下,仙宫的光芒无精打采地暗淡下去了。阿斯加德收敛了峥嵘和繁华,像Thor卸下战甲,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地打着盹儿。


Loki喜欢下雨。在雨中,一切都是安静的,湿润的,沁凉的,朦胧的。他仍然是时时刻刻心神俱痛,可那痛在雨里也是变得朦胧了。如果雨多下几天,他偶尔能安安稳稳地睡上半场,甚至还会做梦。他梦见雪——阿斯加德是从来不下雪的,他也没有见过雪。可雪在梦里簌簌下落,逼真地落在他的睫毛上,几乎像是古老的回忆。


可他一睁开眼,却没有看到雪花。连雨也停了。


雨一停,Thor就高兴。他和他那班快乐的小伙伴,最爱的就是大晴天、大太阳。他们个头都很大,行为也以“大”为准则:大说大笑、大吃大喝、大吵大闹、大打出手。他们在阳光下轰隆隆地跑来跑去,像是一团大小不一的石块儿,把沿途遇到的人和物都撞得东倒西歪。但是没人责备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乃是“阿斯加德式”的成长。阿斯加德鼓励一切光明壮美的东西,壮美的躯体、壮美的德行、壮美的战斗,这里的少年英雄们,都带着一种极具破坏性的壮美与欣欣向荣。


Loki和他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在同一个太阳下行走,停留在同一片雨幕之中。但他们又像是被分隔在两个世界里——阿斯加德是他们的,但从来不是他的。他们生活在一幅流光溢彩的画卷之中,哪怕他撞得头破血流,也撞不进去。他们之间隔着参不透的维度,使他们过着一套表象下的两套生活。桌上的佳肴美酒,在碰到他手指的那一刻,就会变成食之无味的枯枝败叶——他们边吃边笑,交谈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嗡嗡响乱成一片,折磨得他脑壳生疼。Thor把杯子往地上一摔——砰!他的心脏随之陡然停跳,像是一脚踏入了悬崖。


可他的手连抖都不会抖一下。他平稳地切割着手里的食物,平稳地咀嚼、下咽。他的一言一行,乍一看仿佛都是规规矩矩、有模有样,符合皇室的礼仪规范。这倒不是因为他对规矩有多么赞同、信服——他才不在乎规矩呢;他也没有额外的力气去在乎体面、廉耻、虔诚一类的虚话——他只是需要一套固定的准则来规范自己的言行。他日复一日地训练自己,走路的时候要秉承什么姿态,用餐的时候要把握什么礼仪,交谈的时候该作出什么态度——无论在任何境况下,这套应对方案都像礼服一样穿在他的身上。哪怕他愤怒、吃惊、手足无措,也不会轻易失去控制,更不会由着时时性子哭泣、颤抖、发脾气、缩成一团。


他不打无准备之仗。在阿斯加德的每一天都是战役,他必须全副武装。


礼仪是他的铠甲,微笑是他的护身符。他悲也好,怒也好,哀也好,妒也好,都会条件反射性地露出微笑。只要一笑,事情就好办多了——Thor再也不会追着他,非要问他在哭什么、气什么、怕什么。他一笑,Thor就拿他没辙。


所以他总是微笑的。


他在练武场上被一次次打翻在地,他还是微笑着的。他缓缓爬起来,皮肤上只挂着浅浅的伤,可那层次丰富的疼痛在他身体里噼里啪啦地炸开,像一连串的惊雷。他不太擅长动粗,尤其是这种长刀长枪的互刺,总是能把刺挑得痛不欲生。他比较喜欢魔法——力量在身体里,但魔法在头脑里;他的身体会痛,不擅驾驭武器,但头脑向来清楚,精于驾驭魔法。可阿斯加德尚武,Thor善战,他没有选择,只能跟着传统,跟着Thor,走上战场。


Volstagg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我还记得Loki小时候是个哭包——现在倒不哭了,是个好样的!”


Loki笑着看他,眼睛水润润,亮晶晶,像下着阿斯加德朦胧的雨,“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他一转头,就逮到Thor在看他。Thor常常这样在旁边看他。这一看,就是几百年。他恨透了他的目光,就像他恨透了阿斯加德的太阳。他行走在日光之下,在Thor的目光中,每走一步,皮肤都是针扎般的刺痛。他的微笑几乎要挂不住了。于是他转过身,把斧头扔给Volstagg:“再来一局!”


Volstagg不太爱跟他对战。他们都不爱跟他对战。他打起仗来,招式刁钻,处处都是陷阱和假动作,不像在搏斗,倒像在博弈。而且他很少不跟他们赌输赢,赢了也不得意忘形,输了也不垂头丧气。他不是那种让人“过瘾”的敌人,而他们打仗、打猎,大都是纯粹是为了过瘾。


有时候他们呼朋唤友地去打猎,不会特地带上Loki。他们倒不讨厌Loki——Loki是个挺漂亮也挺和悦的人物,虽然嘴巴有点利,但绝对说不上讨厌。他们当然也不喜欢Loki——Loki是Thor的弟弟,可他不像Thor,所以他们不像喜欢Thor那样喜欢他。他是可有可无的,他们对待他的态度,和阿斯加德对待他的态度一样——不冷不热,马马虎虎。


可是Thor坚持,“Loki跟我们一起去。”Loki就在他身边,但他不会对他说“我们一起去”——他面对着其他人,好像Loki不在场一样,替他做着决定,传达着指令,“Loki跟我们一起去”,“Loki骑那匹白马”,“Loki留在营地里”——他尽心尽力地做一个好哥哥,确保自己这个略显孤僻的弟弟不会落单,不会孤单。


他不知道他永远孤单。他小心翼翼地鲁莽着,他还以为自己在努力——可他努力错了。可Loki这时候已经失去了拒绝的资格,他不能不知好歹,糟蹋了哥哥的好心意。所以他跟他们一起去,骑那匹白马,留在营地里。他是微笑的,显得挺高兴。


有一次,当他们刚刚在森林里升起营火,天上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他们都不喜欢下雨。雨把太阳遮住了,把草浸泡得湿漉漉的,他们的鞋底踩在上面直打滑——Thor就当众摔了个嘴啃泥,金发上沾满了泥点子。雨天猎物也都躲在山洞里、巢穴里,不会跑来跑去给他们当活靶子。他们那旺盛的活力就憋在胸腔里,兜兜转转,无处发泄,成了一声声哀叹——他们连哀叹都是洪亮的,把充当雨伞的蓬叶震得一抖一抖。


“讨厌的雨!”Fandral哀叹。


对Loki来说,看着他们哀叹是件挺可笑的事情。他们不必夜不能寐、食之无味,也不用时时刻刻忍受切肤之痛;“活着”对他们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做什么事都是锦上添花。看着他们在春暖花开的生命里,一本正经地“发愁”,真是又好笑又好气。笑过之后,他又总是跃跃欲试地想真的刺痛一下这帮傻瓜——用一把刀,或者变出一条蛇,给他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痛,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条蛇蜿蜒着爬进Hogun的领口里,他大叫着,舞女一样扭来扭去。Loki忍不住抿着嘴偷偷笑,Hogun瞥见了,事后半是讽刺地说他“对于同伴的苦难,倒十分具有幽默精神”。


——他非得“幽默”不可。他嘲笑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境况确实荒唐;对于无法可解的荒唐,如果不去嘲笑面对,就只能发疯了。他不想发疯——至少当时还不想,所以只能自嘲。既然连自己都嘲笑,又何妨把其他人也一并嘲笑、捉弄了呢?顺便而已。


后来他在中庭,翻了不少中庭人所写的书。那里专门有一门学科,就是在研究、解释“小孩儿是怎么想的”。那书里头说,故意调皮捣蛋的小孩,可能是把这种尖锐的幽默当成了自我防御的机制。他啪一声合上书——中庭蚂蚁真讨厌,天天胡说八道。


在他孤身一人的时候,他不会“幽默”,不会笑。


他疼。


真疼啊——真疼啊。这种疼没法一笑置之,没法用小把戏糊弄过去,没法忘在酒杯里。像是有人耐心地把无数个小铃铛,从头到脚缝进了他的血肉里,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它们就此起彼伏地响成一片。


他能忍。他一直都在忍。可那天,他忍不住了——因为在那短暂的美梦中,他梦见Thor。Thor是现在的模样,高大英俊,金发灿烂。他把他一把抱起来——他们几乎一样高,但他还是要把他抱起来,好像他还是那个小胳膊小腿的婴儿。天在下雨,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倾盆暴雨。雨把他们湿透了。他俯下身,捧着Thor的脸,重重地亲下去。Thor在他嘴唇上说话——他喃喃地,说出了他最想要的那句话。


接着,Thor和他的疼痛一起消失了。就像鬼魂抽去了盖在身上的床单,他消失在雨里。


Loki大叫一声,猛地惊醒。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哭了起来,浑身颤抖,像是山脉震动、山洪倾泻,他无助地痛哭。他想起小时候,Thor会跟他躲在床底下,躲避着大人的搜查,长久地、甜蜜蜜地含着糖互相喂食——糖是甜的,可他已经太久没有尝到糖的滋味了。每当“忍不住”的时候,他就宁可自己从未在Thor嘴唇上尝到过那种甜蜜。


雨声淅沥。他颤抖着,踉跄着,打开门,走入黑夜里,走入雨里。这朦胧的、欲说还休的、含泪双眼一样的雨啊。他走在雨中,大睁着眼睛,左右看着。他该去哪里——他能去哪里?雨水浸透了他白色的睡袍,它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白袍的白和肌肤的白没有分界。他像是赤身裸体走在世上。


他走到了阔大的后花园里;河流从中蜿蜒流过,风吹雨打之下,颜色各异的花瓣流落在水中,让清澈的河水成了花海。他想起阿斯加德式的葬礼——他们把死去的人和鲜花摆上小船,让逝者和流水一起离开。他颤抖着踏进水流中,睡袍的下摆飘过来、荡过去——他想象着自己躺在水中,躺在花瓣之中,长发飘荡,顺着水流,从神域的边缘倾泻而下,粉身碎骨地消失在虚空之中。


那画面太逼真,几乎不像想象,而像是预兆。


忽然天空中一道闪电。随即是隆隆的雷声。


“Loki!”


Thor叫了他的名字,Thor哗啦啦走进水中,Thor把他抱起来——他的世界天旋地转。他低头看着Thor——他们两个都满面雨水。天空中雷声大作,闪电滚滚,Thor带着他踏出水面。这是Loki有生以来所见的第一场暴雨。


就像他的梦一样。这一切和他的梦一模一样。他忽然拼命挣扎起来,在Thor怀里摇头摆尾,像是条绝不屈服的鱼——他绝不要梦里的事情成真。


“Loki!”Thor的声音怒气冲冲,“你别乱动——你身上冷透了,我送你回去——Loki!”


Loki终于从他怀抱里挣了出来。他跌落在地,跌落在花丛之中。艳红色的花瓣落了他一身,像是斑斑点点的血迹。疼痛已经是其次了,他被天上的闪电攫住了心神——那是他从未目睹过的盛景,亮彻天际,响彻天际。他突然意识到:这是Thor制造出的雷电,他的力量足以亮彻天际、响彻天际。


而那雷电之神,在他身边跪下来了。好像他是一尊被打碎的神像,而雷神是他的信徒,连这破碎都要膜拜。


他扭过头,发现一丛鲜红色的花朵,从灌木枝上垂下来,沉默地看着他。那一瞬间,襁褓之中的回忆在眼前斑驳陆离地拼凑了起来——他记得Thor在花丛边探出头来,捧着他的脸,告诉他,“我爱你”。


他几乎是迷醉地伸出手,想要去碰一碰头顶的花朵。


他的手被Thor攥住了。


Thor垂着头看他。闪电在他身后大放光芒,而他的面孔则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他把Loki薄薄的手置于掌心,双手合十,像在祈祷。


“我明天就要走了。”他说。


Thor几近成年,该获封神格了。在那之前,他需要奔赴世代天神都要经历的试炼——据说他们会在九界内最危险的地方战斗,学会战胜恐惧和绝望。接着,他们会见到命运、欲望和时间——这些都是象征性的说法,具体情形到底什么样,没人能知道。天神们都被禁止泄露天机,他们沉默地微笑着,守口如瓶。最后,他们还会直面最后一关——“死亡”。


等到一切结束,如果他们有资格成为神,就会活着回到神殿里,在诸神之相前下跪,叩首。


——在那一刻,他们会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神。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他似乎哽住了。


不是所有神的后裔都有资格成神。有些人死在战场上,有些人败给了命运和时间,还有人在死亡面前折戟。在辉煌之前,注定要经历黑暗,这是神的命运法则。


——“我就知道当神没那么便宜。这简直就是死亡SAT嘛。”当他讲到这里的时候,钢铁侠如此评价。


所有人都相信Thor能凯旋而归。可是谁知道呢?据说Odin曾经有过一个后代,可她似乎是最重败给了欲望,没有回到神殿,转而流落在外,不知所踪。但时间过去得太久了,这个传说鲜少有人知晓。


“等我活着回来,”他换了个说法——他坚信自己会活着回来,瞧他那神气活现的牛脾气,“我有话对你说。你要等我。”


在阿斯加德前所未有的一场大雨之后,Thor离开了,去奔赴他那未卜的使命。人们都说这场蹊跷的雷雨是天降吉兆;在王子接受试炼之前,上天就慷慨地告诉众人:他将是雷电之神。这说明他注定会成功。


Thor不在的日子里,阿斯加德没有雨。


Sif忧心忡忡又满怀希望地说,“他一定很快就会回来了。”


Volstagg放下酒杯,附和着,“他是雷神,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儿。试炼就是走个过场。”


Hogun说,“说不定他会是战神或者太阳神,”他指指天空,“他像一颗胜利的太阳。”


“总之他会胜利,”Fandral肯定地点点头,“我们等着就行。”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Loki。Loki翻着书,神情安静。他割去了一头长发,也割去了那种黑漆漆、沉恹恹的疲惫。他好像突然之间变得美丽夺目了——他的眼睛里含着微微的笑意,像花瓣含着晶莹露珠。有什么事情等在前头,给了他希望和幸福,他的面庞上都是前所未有的光彩。


Fandral问他,“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神?”


Loki含笑翻过一页书,漫不经心地一笑,轻轻说,“也许是恶作剧之神吧。”


Volstagg笑了起来,“这算哪门子神?”


Loki也不分辩。他沉浸在一种恍惚的快乐之中。那段日子他常常翻阅长诗,诗歌里记载的都是先神们的生命轨迹。他想象着后世的人们会怎么写他和Thor——唯一的问题是,他和Thor的名字并不押韵。Thor,Loki。如果加上Odinson作为后缀,他们倒是可以凑出一对儿对仗。可把姓移开,他们就不押韵了——不押韵怎么成诗呢?这可是个问题。


Thor要他等,他等待着。像是一首未完成的诗,等待着最后那一句完美的韵脚。


Thor要他等,他等待着。哪怕没有雨,他也朦胧地快乐着。


终于,雨来了,雷电来了,Thor回来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赤着脚,穿着苍白的睡袍,投身于风雨之中。风雨飘摇,可他浑然不觉疼痛。他朝山上走着,山石划破了他的脚,枝桠划破了他的手,可他被热乎乎的爱情和期望鼓舞着,竟然微笑了起来。这是真正的微笑。


他来到神殿之外。神庙大门紧闭,他们的母亲焦灼地在门外徘徊。


她抬头看到他,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低下头,看到他染血的双脚,心痛不已地抱住他。


“母亲,”他轻轻地说,像是在说梦话,“哥哥回来了?”


她点头,让他坐到石阶上。可他不愿意:如果坐在石阶上,就要背对神殿大门了。他不想背对Thor。他等着他走出来。


雷声隆隆之中,他听到了父亲的怒吼。接着是Thor的声音——Thor也在怒吼。Loki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但他能听出愤怒、绝望、哀求和痛苦。


接着是长久的寂静。Frigga把披风披到Loki身上,他还是冻得浑身发抖。母亲要他回去休息,可他不肯。他固执地站在那儿,迷茫地等待着。为什么Thor还不出来?父亲在气什么?难道他成了什么可怕的神吗?


没关系——Loki又微笑起来了——再可怕都没关系,哪怕Thor是死亡之神,他也会爱他的。


他等待着,等待着,天亮了。他的母亲必须离开了,仙宫为Thor的凯旋准备了盛大的典礼,一切都要她亲自安排。


母亲走了,Loki独自等待。


终于,门开启了。走出来的是他们的父亲。他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他仅剩的一只眼睛里,含着苍茫的疲惫,和冷冷的决断。那眼神让Loki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习惯性地在父亲面前露出乖顺的笑容,可Odin看都没看他一眼。Loki常常为父亲不注视他而痛苦,但那天,他不痛苦——新的神会注视他的。他许诺过了,他说,等他回来,他有话要对他说。


Loki朝父亲身后看去——可神殿的门随即关上了,他只来得及匆匆看一眼。在那一眼里,他看到了神殿内部辉煌而可怖的景象——诸神之相漫天飞舞,Thor浑身浴血,俯首在下。


父亲走了,Loki独自等待。


他试着去推神殿的门。可只有神才能进入神殿,他推不开这扇门,进不去。


“Thor,”他颤抖着,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Thor!”


神殿之门轰然开启。Thor站在他面前。他赤裸的上身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痕,连金发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黑色。他站在门口,身后是沉默凝视他们的诸神。


“Thor。”Loki说。他的声音里,半是哭腔,半是笑意。


可Thor没有看他一眼。他迈步,从他身边走过,走进雨中。新的神址被大雨洗刷净了一身的血污,在地上留下一线血河。他背对Loki,走向仙宫。


雨声淅沥。


TBC


【锤基】永沐爱河(一)

永沐爱河



配对:Thor/Loki

分级:NC-17

summary:“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一、


神说,要有光。


这颗星星原本是没有名字的。它低低地躲在一颗巨大的行星背后,像是在哥哥的阴影下瑟瑟发抖、不知所措的弟弟。行星前进一步,它也必须垂头丧气地前进一步。它太小了,躲不过行星庞然而残忍的引力,因而只能被肆意拽来拽去;以地球人的审美来看,它拥有意境优美的山川大海,但行星拿捏着它、摇晃着它,震碎了它的山脉,搅乱了它的海洋。它像一颗滚来滚去的雪景球,里头原本精巧的美景,如今给搅合得天翻地覆、一塌糊涂。


远处有一颗恒星,与我们所知的太阳相似,近乎永恒地慷慨大方,绽放无尽的热力、挥洒辉煌的光芒;要是小星星能自由自在地在空中打转儿,大约也能在光芒之中变得暖烘烘、金灿灿,成为宇宙间一颗甜丝丝的焦糖爆米花。可那颗行星太大、太大了,大到遮天蔽日,独占了所有的光热。于是这颗小星星得到的,就只有光热背面的阴影。它无可奈何地变成了一颗冷冰冰的、只有极夜和极寒的冰球。海洋以千奇百怪的姿态被冻住,看似在永恒地奔涌咆哮,听之却没有一丝波涛之声。


在出生之初,这颗星星大概有过短暂的自由和光芒,因为在它的土壤里,还残留着一丝生命曾经萌芽的痕迹。可它竟然被这颗行星给抓住了。它的轨道被强行改变了。它也试过逃跑,这样的尝试使得它支离破碎,几乎裂为两半。可行星不曾放手——庞大的身躯给了它庞大的力量,而它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力量会造成什么后果。“留下,留下,留在我身边!”行星命令它。小星星被它揣在身边,就一直这么暗着、冷着、抖着,走着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道路。


如果它有眼睛,大概能从那一团巨大阴影的边缘,看到半轮朦胧的霞光,像是看着行星头戴的一顶王冠;如果它有眼睛,它一定会渴望地凝视着那可望不可即的光轮,把它想象成日出的前奏——也许下一秒、下一秒,太阳就会终于喷薄而出,照亮它的身躯——它等啊等,等啊等。等了一千年,一万年,十万年。


那是一个多么遥不可及的黎明啊。


然后神来了。神说,要有光。


雷神凌空而至。他推动着这颗小星星,不断地前进、前进。他打定了主意,要让它从大行星引力的监牢中挣脱出去。行星在一开始,对他想必是很不屑的——微小如尘埃的一个身躯,怎么能把它的星星从身边带走呢?可它没有想到神的力量规模,远在身躯的桎梏之外;神有形,而神力无边。当神下定了决心,他会一鼓作气,绝不衰竭。


雷神把星星向外推动一点,行星就向内拉回一点;它们反复地推拒、较量着;天神和星球,宇宙间最有力量的两种造物,非要在今天分出个胜负不可。


雷神是注定会胜利的,他这一生,从未打过败仗。他推着小星星前进,小星星的引力,一路在大行星表面掀起云海的波涛骇浪,仿佛是一道深深的、血肉翻滚的伤痕。这一道拦腰划过的伤痕,淋淋漓漓地暴露出行星表面赤红色的土地。它的星星被摘走了,它流血了。可它又有什么办法?它被自己与生俱来的宏大困在原地,不可能随意地东飘西荡、追逐星星而走。


于是这颗没有名字、也没见过光芒的星星,第一次在宇宙间展露出了面貌;从行星的边缘上,它羞答答地探出了头。光照过来了,照出了它那一小牙儿弯弯的微笑。冰冻着的海洋开始滴滴答答地复活,流动着,像是血管里的血液在奔腾;光带来了热,热带来了云,云带来了雨,像是星星流着眼泪。先是小小的抽泣。接着,它浑身暴露在光芒之中,前所未有的热力让它周身沸腾,解冻带来的是痛彻心扉的酥麻,和生机奔腾的快乐;它不得不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痛哭不止。


可雷神是仁慈的,他没有让光热煎熬它太久——“别哭,”雷神安慰它,“很快我们就到家了。”神的诺言,注定句句兑现。它们一起飞翔,停留在一个被精准计算出的位置上。在这里,它温暖,但不焦灼;它流水潺潺,而不是潮汐万变。在这里,它安安稳稳地悬挂着、旋转着,沐浴在金色朦胧的光辉中,如沐爱河。


神说要有光,于是它见到了光。


它还有了名字——它是新阿斯加德。




在最开始,Thor Odinson的“造星运动”让Tony Stark觉得有点好笑。他天生带着天真的执拗和稚拙,在聪明的大人看来,这样的一言一行总是有点好笑的——不过那并不是滑稽式的好笑,而是可爱式、带点悲壮的好笑。这个可爱而悲壮的神,竟然想要由着自己的性子,造出一颗星球。


有一天晚上,Thor突然咣咣地跑进屋里,在饭桌上大声宣布:“我知道了!我要找一颗星星!”他那兴奋劲儿像个孩子似的,“我要把它造成新的阿斯加德!”


如果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走进百货商场,也会像他这么理所当然地要东要西,根本不管现实是否买得起单,“我要那个模型!这个飞机!”


喊完这句话,他就轰隆一声飞走了。Tony真想告诉他,人类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一颗像样的类地行星,你要上哪儿再找一颗“阿斯加德”呢?


不过两周——仅仅两周后,Thor就回来了。他浑身脏兮兮的,手上满是冻疮,走路也一瘸一拐的。但他精神头不错,还给朋友们都带了礼物——他给Tony带了一种前所未见的外星金属块儿,以此央求他帮忙“算个数”,因为他自己“脑子没那么灵光”——


这是他过分自谦了。如果他的头脑真的像自己所言的那样“不灵光”,就不可能学得会天文学意义中的宇宙坐标体系,不可能记得住恒星和行星的各项数据,更不可能在一周内把一颗星星的脉络摸得清清楚楚。


这个头脑灵光、力大无穷又幸运万分的神,竟然真的找到了一颗可能成长为阿斯加德的新星。不过这颗新星被比邻的行星遮蔽,终年不见天日,处于极寒之中。地球人对这样的极寒束手无措,对于人类探险者来说,他们只能离开,这就是故事的最终结局。可对于总有本事一意孤行的雷神来说,这只是故事的开端:他决定把这颗寒冷的行星,推到能见光的位置上去——Tony知道他是神,能单手举起一栋建筑,还能只身拉住宇宙引擎。可是那毕竟是一颗星星啊——他能推动星星吗?


“我能。”他说。


——瞧他那神气活现的牛脾气。


雷神坐在那儿,噼里啪啦地报出一串串数值——钢铁侠只能指挥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输入、运算,综合考量所有的数据——距离,温度,磁力,大气含量,土壤成分,水土比例,星际环境——雷神说,“我不确定把它推到哪儿才合适,你给个差不多的位置就行,要是不对劲儿,我还可以再调整”。他把造一颗星星这事儿,说得跟搭一座树屋差不多。神可真让人嫉妒。


七天之后,雷神回到地球。他双臂尽断,浑身的毛细血管因为过度用力而次第开裂,在皮肤下留下一团团青紫斑斓的血花。


他走进复仇者大厦,双膝轰然跪地。


沐浴着血和汗的神说,“有光了,”他喃喃地说,“太阳光芒万丈。”


他昏了过去。


走到这一步,Tony再也没法觉得他的决定好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雷神俨然成了一个星际包工头。他漂浮在半空,源源不断地释放雷电,用电离子微调着空气里氧气的比例;他的通讯簿上有些奇奇怪怪的能工巧匠:搬石头的巨人,种神树的侏儒,开矿山的神马。他跑来跑去,给这个送礼,给那个鞠躬,求他们给阿斯加德帮点小忙;这个年轻的国王,东拼西凑地整合起了自己的江山。这种程度的开疆拓土,是人类想也不敢想的奇迹极限。


Thor把相机带到了这个半成品星球,拍回来不少照片;在照片上,仙宫的雏形已然初现——山川瀑布,香花草原,高亭大榭,全都沐浴在如梦似幻的金光之中。在建造新家的过程中,有些事情雷神也拿不准;比方说,他得把运河开出几个方向?得在不同的土壤里埋什么样的种子?好在他虽然年轻气盛,却绝不会不懂装懂、傲慢专横。他虚心地询问他的子民,询问地球朋友们,询问世界之树上所有肯给他答案的人。他把新家的照片拿给阿斯加德人看。他们商量好了,这回一定要把阿斯加德建得比原来还好。短暂的绝望后,阿斯加德人再一次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他们原本就是善良热情的种族,如今有了美好未来的鼓舞,那善良和热情更是变本加厉地挥洒向四方。他们如此感恩地球人的短暂收留,以至于反客为主地热爱起了这颗蓝色星球,非要送些豪礼才罢休。艺术家们在地球的墙壁上留下了惊世的色彩,带来艺术与美的震动;魔法师们走进实验室,和物理学家探讨魔法和科学的边界与联通;神女们手拉手走进沙漠,培植出坚韧且无侵略性的新树种,播撒出一片又一片绿洲。


阿斯加德给了地球一棵树,雷神也从地球带走了一朵花。他在新仙宫的后院儿种满了鲜艳的玫瑰。他听说,这是代表爱的花儿。


Thor忙极了,他的头发里沾满沙土,衣服总是破破烂烂的。人们偶尔能看到他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手里攥着还没吃完的半截卷饼,嘴里含混地说着梦话。有一次,他倒在沙发上鼾声大作,然后咂咂嘴,说,“妈……”


那时候Tony忽然意识到,按照地球人的标准来算,他好像才刚满二十岁。二十岁的人,也许连大学都没毕业,也许还对未来毫无头绪。这样一折算,他就成了复仇者联盟里除了Peter外最年轻的成员。在这样一个年轻的岁数上,他竟然已经父母双亡,故国尽毁;他拯救过宇宙不止一次,还要肩负一颗星球的命运,一国人民的将来。


Tony让他别那么着急忙慌的——地球现在巴不得阿斯加德人多留几年呢,何必这么没日没夜地干活?没人会赶他们走的。


可Thor摇摇头,不肯停下脚步。


Natasha问他,“你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Tony纳闷地摇摇头,红发的女人就轻轻地哼了一声,“你啊,”她沙哑地说,“都这把岁数了,还不什么都不明白。”


——啊?什么叫“都这把岁数了?”


有一天半夜,Tony从实验室里出来,意外发现Thor就在客厅外的露台上,抬着头,看月亮。


他走了过去,“琢磨什么呢,大个儿?”


Thor低头看向他,和善地一笑,又抬起头,仰望空中一轮清辉。


“我没给新家找到月亮,”他低声说,“我试过了,可是没成功。”


“阿斯加德以前有月亮吗?”Tony有点好奇地问。


Thor点点头,“有,不过要比这个大一点儿,”他伸出手,粗略地绕着天上的月亮画了一个大两轮的圈儿,“大概这么大,而且颜色有点发蓝,旁边儿还有一小轮伴星的轮廓,”他在月亮旁画了一个弓形,“到了晚上,月亮的光总是很亮,哪怕不点灯火,借着月光也能看清书上的字。以前Loki就经常趴在窗台上借光看书。他最喜欢月亮,他说——”


他突然不说了。Tony还以为他在遣词造句——英语对他来说是一门外星语言,而且他的口头表达能力也着实一般,这导致他说话常常需要半路停下,摸索着拼凑接下来的句子。于是钢铁侠耐心地等着,等雷神再开口。


可等了足足几分钟,Thor还是沉默着。


Tony纳闷地抬起头。


一开始Tony以为自己看错了。月光如水,银色的光辉洒在面庞上,像是一抔洒在脸上的清泉,带着清凉的水痕。他以为那只是月光。


但接下来,一滴小小的、凝聚着月光的水滴,从雷神的下巴上跌落。


那是一滴眼泪。


雷神哭了。


他看着月亮,沉默地流着泪,下巴紧紧绷着,像是怕自己发出哭泣的声音。


那一瞬间,钢铁侠忽然明白了他的急迫——他不眠不休地建造新的阿斯加德,是怕Loki在死前,来不及再看一眼心心念念的旧时家园。


Loki躺在复仇者大厦里,这里就是他的特护病房;他躺在那儿,虽然虚弱至极,但竟然还是好看的。他原本就很精悍,没有多少继续消瘦下去的余地,所以看上去倒和原来没多大差别。他憔悴起来,轮廓反倒更鲜明了,像是淡淡地画了一层妝。他黑发整齐,面色平静,肌肤泛着一种淡淡的蓝色光芒(也许就像阿斯加德的月光,Tony想)。他颅骨雅致,额头饱满,鼻子和下巴也很精巧,哪怕没有多少血肉的填充美化,看上去依然拥有迷人美感。他之前从未在地球人面前展现过这样的优雅风采;在死前,他连言语都大多是温和的,以至于把那几个小护士迷得七荤八素,都抢着加班。即便最后化为骷髅,他应该也会比别的骷髅要俊逸一些。


在能清醒的时间里,他会翻翻书,听听音乐,对医生露出淡淡的微笑。你能看出为什么会有人爱他、崇拜他、追随他——他毕竟是一个聪慧的、杰出的、近乎于神的人物。


病房里是有监控录像的。这一点Thor不知道,但Loki大概能猜到(他太多疑了,多疑者总是猜疑着其他人的猜疑)。他在战争中的牺牲赢得了一部分人的原谅,可却没有带来太多的友谊和信任。Tony能看到Thor总是趁着Loki熟睡或昏迷,偷偷溜进他的病房里。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说话,也不动弹,就那么长长久久地盯着Loki。他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心里作何想法。他看看他的脸,看看他放在被子外的手——那手也是瘦骨嶙峋的,但得益于骨骼的修长匀称,它仍旧美丽,只是附带了额外病态和鬼魅。他伸出手,从被子底端探进去,握住Loki的脚。可能是脚有点凉,雷神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他皱起眉头,然后拿起遥控器,把室温提高了两度。


Loki的眼皮动了动,像是要醒了。Thor赶紧站起身,从他弟弟的身边逃离。


如果Loki“噗”地一声从眼前消失,Thor还能自我安慰、自我欺骗:他肯定没死,他只是又溜了。可现如今他躺在那儿,一点点地憔悴,一点点地死去,一点点地在仪器记录中衰竭下去,一点点证明着自己的死亡是无可挽回的事实。可他死得不痛苦,不怨怼。他姿态从容,甚至还有点洋洋得意,是好像在朝着Thor撒娇。他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宣告、质问:我就要死啦!你难不难受,愧不愧疚啊?我做了这么大牺牲,你说,你爱我不爱我——说啊!


Heimdall也随着Thor留在了纽约。他偶尔会穿着休闲服下楼喝咖啡,看上去像个休赛季的橄榄球运动员。Tony绷不住了,逮着他问了一句:到底这对儿兄弟是不是有点“那个”?


海姆达尔看向他的目光,既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他说,“所有人都是这么猜测的,他们俩有时候太亲密,有时候又太对立,这种极端的关系波动,好像最适合用爱情来解释。可是,”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对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俩确实只是兄弟关系,没有你所说的’那个’。”


“只有一次,”他随后补充说,“Loki要陛下亲他一下。”


“Thor亲了吗?”Tony不知道为什么他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想像出那个画面。


可Heimdall摇摇头。“他们只是兄弟。”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Tony想——他竟然没有亲吻Loki。


这个事实,比他能徒手推动星星,更像个残酷的奇迹。



TBC


【锤基】救赎(AU)1--10完结

失踪十二年的弟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挚爱失而复得的狂喜,让Thor成了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手。

“我会抓住你的——我抓住你了。你哪儿也去不了,哪儿也不必去。你再也不会掉到深渊里了。”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锤基】surrender/弃暗投明(AU, bds/m)1-2(tbc)

Loki遇到了一个让他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主人。

他以为自己爱上了一个陌生人(但我们都知道,那其实是他哥啦)。


第一章

第二章

【锤基/AU】禁药时期的爱情(abo)(1--5,tbc)

Love, drug,and some other crimes/禁药时期的爱情


衍生:Avengers/Thor

配对:alpha!Thor/beta-omega!Loki

分级:NC17

废话:本文有对人类生理结构、社会习俗、近代历史的大量杜撰


(一)导火索


Loki Odinson这辈子犯下了无数骇人听闻的错误,其中就包括乱lun——同性乱lun。可Loki真正的名声来源于叛/国、谋杀、走私禁药和经济诈骗,两相比较,“同性乱lun”立刻就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桃色小问题。


但在Loki Odinson本人看来,这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却恰恰是他所有痛苦的导火索。这么说吧,如果当初Thor没有找上门来把他大gan一场,那他就不至于在若干年后沦为联邦的头号通缉犯。一切都是Thor的错。如果Loki Odinson被拉去吃枪子儿,那Thor Odinson必须得跟他一块儿享受双人套餐;如果Loki Odinson要上电椅,那Thor Odinson就得跟他手拉着手一起烤得噼啪作响;如果Loki Odinson锒铛入狱,Thor Odinson就得跟他共同完成对彼此的终身监禁。


Thor Odinson知道这件事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觉得十分浪漫。他沾沾自喜地告诉Tony Stark:“Loki说他要跟我一辈子在一块儿,到死也不分开!”


——由此可见,Odinson兄弟虽然看上去截然相反,但骨子里却有种黏腻腻的心有灵犀,这让他们在无关是非的问题上总能殊途同归。让外人去理解他们的脑回路基本不可能,让外人去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也绝对行不通。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白宫要派Thor去抓Loki——自始自终,这事儿只有他才能办到。


好啦,啰嗦了这么多,是时候谈谈Loki Odinson走上犯罪道路的始末了: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连载ing~


【锤基】必要条件(Lady! Loki女体肉,短完)

必要条件

配对:Thor/Loki(Lady!Loki)

分级:nc-17

警告:lady!loki,pwp,这是一篇非常非常非常不得体的文章,包含大量的BG肉,可能引起不适的器官描述和官能描写,并有少量的threesome(虽然本质上只有两个人)情节。

总之就是基神第一次变女体作死撩哥哥然后被【哔】了个爽的故事哈哈

周五快乐!请大家吃肉!


全文请点击:

前/戏



【锤基】Loving you/凡人之爱 1--6完结

配对:Thor/Loki

分级:NC-17


我为你颠倒是非,我为你挑起战争;我为你杀人,我为你叛国;我为你千夫所指,我为你化作星辰;我为你赴死,我为你苟活。

我为你堕入凡尘,我为你撕裂灵魂,我为你放弃成神。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昨天更完啦,贴上来~

【锤基】How to kill a God/弑神之法(1--8完结)

配对:Thor/Loki

分级:NC-17


为了惩罚Loki,Thor放弃生而为神的永生,堕入了轮回,一次次转生为怪物、恶狼、巨人、凡人。

于是邪神一次次追寻Thor,一次次和他结合,又一次次目睹他死亡。神话中邪神一生诞下的各异子嗣,父亲从来都只是Thor一个人。

千万年后,Loki终于筋疲力竭。他决心打破这个轮回的死循环。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